你是不是向往更自由、更自主的生活,却越来越焦虑?

2018.11.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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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百草,有很多90后的小伙伴,我也接触到其它在深圳的年青人,他们都很优秀,却难免会焦虑。有时,还会长时间陷在这个焦虑中,就像陷在焦油坑,越想逃脱,却越陷越深。为什么现代人越来越没有安全感,越来越焦虑了呢?

另一方面,越来越多的人向往过上自由、自主,有选择权的生活。朋友圈也有很多这样的话题:贫穷会限制我们的想像力,有尊严的生活就是有选择权的生活。

回到我小的时候,人是不自由的。人就像植物一样,栽在他出生的地方,不能移动。如果出生在西北,可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。如果在南方,可能是穷山恶水。那个时候,居民叫:城里人、农民叫:乡下人。如果是农民,只能在归属的土地上劳作,不能流动。到城里,晚上不回去,还会被送到收容所。而城里人就好多了,每个月能领到上百斤的粮票,可以拿去买米。像我读小学的时候,是直接拿粮票买早餐的,收了粮票的老板再去买原料。城里人很多有企事业单位上班,所以读书也有子第学校,上大学有部属、直属院校,考分都低很多。最不可思义的是,工作都是铁饭碗。本人再怎么不行,都也可以去父辈的单位“顶职”。

这样的生活,从你出生,就能一眼看到头。如果你是乡下人,除了考大学、当兵,基本没有办法跳出农门。如果你是城里人,可能有点特权。但也是不能流动,杭州人去了上海,上海人照样把他们当下人。工作也只能去父辈的单位顶职,混日子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你再有才华,也无济于事,没有“关系”,你也当不了领导,一辈了上小职员。这样的日子,没有自由、更谈不上自主,却没有不安全感,也不焦虑。因为头脑里空空的,没有什么念想。

接着,变化发生了。当我上初中的时候(90年代)。有一种机制叫:停薪留职,有人开始下海了。还有一些被单位开除的人,做点投机的生意,居然赚到大钱,变成万元户了。大家开始有了各种各样的想法。

当我考上大学,我也有了自己的想法。要去离家二千多公里的城市上学,想要呼吸自由、自主的空气。我已经受够了压迫式、填鸭式应试考试,再也不想被唠叨要好好学习,再不想在吃饭的时候,低着头,接受餐桌教育。所以我要走得远远的,我要过自由、自主的生活。

来到上大学的城市里,可以骑着自行车去绕行这坐城市。一边呼吸自由的空气,一边体验这坐新奇的城市。自行车很小,但本质上跟汽车是一样的,都是我们能控制的交通工具,能让我们走得更远,但放飞自己。吴晓波曾说:第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,都会让自己有自主的感觉。接着的大学生活,也很美妙,尽兴的追求自己的兴趣爱好,研究计算机。毕业了,学校不再包分配,不用去什么系统内单位。可以自主就业,去你想去的城市,找你感兴趣的工作。

从学校毕业,又到了南方城市工作,离家还是很远。可能我实在太喜欢这种自由的感觉。当然有些人来了又走了。同时,越来越多的年青人也在来的路上。整体上大家都是想来一线城市发展的。因为,西方的个人主义、自由意志已然夺得思想主导权:我是自己的主人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自己,所以,自己的事情要由自己来决定。世界那么大,我要去看看。要去过自由、自主的生活。我要自由恋爱,自由决定结婚,还是离婚,或者干脆不结婚。我们要过“一个自己说了算的人生”。但这种有自由、自主生活的背后,人们却是越来越强的不安全感,越来越焦虑了。有人可能说是大城市的房价太高了,所以我才焦虑。这可能是表面现象,本质上是在这个充满机会和不确定的社会,你很着急的在想追求想要的生活。

我的父辈,他们在计划经济年代,也未曾有过这种不安全和焦虑感。自己一路走来也没有太多这种感觉。可以说那是一条被设计好,确定的道路上。读完大学,读研究生,找到个大公司上班。没有一毕业就能创业,也没有创业了,身价就多少亿的事情。

确定性越强,安全感越足。反过来,更多的选择,更自由、更自主的生活意味着更大的不安全感,更大的焦虑。离开家乡,独自到大城市闯荡。面对都是陌生人,还要跟形形色色的陌生人打交道。这足以让我们恐惧,焦虑了。如果你厌倦了日复一日的上班,想选择当一个自由工作者,你就必须业务突出。要按时交付工作,就不得不克制自己,安排好时间。要想在一个人的情况还能静心工作,这本身是很难的事。如果你选择创业,就需要承担所有的责任,脏活、累活都得干。没有理由,没有退路。因为你是老板,你最后要为结果负责,要最后兜底。为自主、有选择的生活很好,我们好像不得不付出更艰辛的努力。

反过来,如果你在一线城市发展不好,十有八九会被爸妈叫回去,在老家结婚生子。那样的生活,生活可能更有确定性、更有安全感。但也有可能需要忍受,忍受攀比、忍受为别人而活着的感觉。你不得不去相亲,不得不去结婚、生小孩。再让老人带孩子,可能还要住在一起,然后闹矛盾。要自主的生活,你要努力;要安全感的生活,你要忍受。

即然自由、自主的生活那么难。那我不要这种自由、自主的生活了。答案往往是否定的,社会无意识无比强大。一到节假日,你的朋友圈就拉开摄影大赛了。出国旅游的朋友,都在自我宣言:你看我出国旅游了,你羡慕我这种自由、自主的生活吗?你的内心,不可能不起涟漪,不可能不陷入矛盾。马云说:大多数人晚上想想千条路,早上醒来走回原路。这样的生活,比努力还要痛苦。

正如《人类简史》说的那样,人类从采摘生活走向定居生活。开始想着定居生活各种美好,不用迁移,不用游荡,找一个安定的家,住下来。有了这种共同想像,人类开始农业革命,进入农业时代。而事实上,在农业时代,工作时长都比采摘时代更长,平均寿命比采摘时代还要短!为什么呢?有了固定的居所,人口变得密集,流行病更容易传播。有了固定的居所,财富开始累积,部落战争越来越残酷。我们想要过更好的生活,即没有过上更好的生活。这真是一个悖论!不是说自工业革命后,物质已经极大丰富了吗?不是说共产主义社会,可以按需分配吗。人们的工作时间就可以大大减少吗?事实上,不论是中国的一线城市还是美国的硅谷,晚上都是灯火通明,总有人在不知疲倦的加班。

为什么会这样呢?因为,我们内心里有一个想像:要过更自由、自主、更多选择的生活。为了这个想像,我们来到大城市,面对陌生的社会,面对更加激烈的竞争。没有办法,人就是这样,是执念也好,是潮流也罢。只要你的心种下了自由、自主的种子,就再也控制不住它生长发芽,它会像藤蔓一样爬满你的内心。

就像人类进入农业时代一样,远看无比美妙,走过去才发现无比艰辛。没有办法,我们太容易相信集体无意识中的概念。说到这,你可能明白过来了。缺乏安全感、焦虑是我们追求生活的副产品。所以,你并也不孤单,我们都在追求更自由、更自主的生活。或许,我们只是生活在一个念想编织的世界里。或许,我们的生活就是佛学说的虚幻世界。那既然这样,又何必烦恼呢?不如,傻傻的相信:信美好的事物即将发生!如果你像我一样,相信更自由、更自主的生活会更好。也没有什么关系,努力就好,去拥抱不确定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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